凌宗伟:学习成绩、抽屉、表扬、鼓励与鸡汤

昨天我同时转了两个文字,一个是《一位校长的惊人发现:孩子成绩的好坏居然与抽屉有关》,一篇是《“表扬孩子”与“鼓励孩子”的差别令人震惊》。在这两篇文字下面,我留了这样几句:看看结论的得出的差异,想想究竟哪个惊人……同时在前面一篇下面留了这样的话:这样的惊人发现,让人哭笑不得!这结论确实惊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因为前者,这有观察,没有数据,后者不仅有观察,有数据,还有实验。本想两篇文字对照看一下,谁是谁非是不言而喻的。

但有人批评说,你没有关注研究就不一定别人说的错的。我问数据分析、实验证实都不讲,也是研究?他继续:这只是个粗略观察。可以用来抛砖引玉。一个小学生能把桌洞整理的井然有序说明是一个做事严谨甚至一丝不苟的人,这样的人学习中就很少有马虎的问题,生活中也很少有丢三落四的毛病。这是我的观察。另外小学生习惯与将来的作为的研究不是几天几年能完成的,需要从小立项记录数据直到中老年,是不是太难为人了,尤其是我们的体制也决定了一个教师或学校都不可能完成。但是我们都知道小时候的道德与生活习惯决定孩子的未来,这些说法也没有详细数据分析,总不能说只要没有数据分析的事就是错的吧?

面对这样的批评,我除了佩服,唯有无语。因为国人的所谓研究大抵如此,木有办法的。下面有个故事,不妨读一读:

二次世界大战时,美英联军对德国展开了战略大轰炸。国防部找来飞机专家,要求研究战斗机受损情况,对飞机进行改进。专家们检查了执行任务归来的飞机,发现所有飞机的机腹都伤痕累累,于是专家们建议,机腹非常容易受到防空炮火攻击,应该加强机腹的防护。最后国防部的改进要求却是,改进和加强对机翼的防护。因为国防部的一个统计学家发现,能够幸运返航的飞机,机翼都完好无损,这说明,被击中机翼的飞机都坠落了,而仅仅被击中机腹的飞机都返航了,应该加强防护的是机翼,而不是机腹。统计学里将这类因结果导致错误认知的情况,称为“幸存者偏差”。

电视上说,一个老人保持健康的原因是因为每天早起,早睡,锻炼身体,等等,那是因为他们主动把那些一样早起早睡,锻炼身体的却很早死了的老人给主动屏蔽了,我们说一个人成功是因为勤奋,努力,那是因为他们把很多努力勤奋的失败者给忽略了。但作为研究,这种偏差必须被清醒的认识到,否则很容易被陷入自我催眠的行为之中,你觉得你不成功,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勤奋,你炒股赚钱不多,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专业,不够努力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许多心灵鸡汤,就是这样熬制出来的。尽管这一碗来势木有另外一位校长开学讲话那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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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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